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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时间:2020-09-28 21:39:55

旧时旧人歌 连载中

旧时旧人歌

来源:微小宝 作者: 分类:都市 主角:许秋然明珠 人气:

主角叫许秋然明珠的小说是《旧时旧人歌》,它的作者是最新写的一本都市小说,书中主要讲述了:空那一晚,明月从“良辰美景奈何天…”唱到“眼见他起高楼,眼见他宴宾客…” 许秋然就那样靠在沙发上,微闭着眼睛,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醒着。 他没叫停,明月就一直唱着。...展开

精彩章节试读:

许师长这两天心情不好,手底下的人都战战兢兢,就怕哪个不对惹怒了许师长。

约莫是从地牢里回来的那天开始,许秋然就阴着脸,整日也不说话,也没人知道他在琢磨些什么。

每月十八号,是路督军检阅士兵情况的日子。几个师长齐聚在会议室,汇报工作情况。

轮到许秋然的时候,他正准备说底下士兵演习情况,就被路督军摆了摆手制止了。

路督军挑着眉,淡淡道,“听说不久前许师长抓到一个共军的奸细。不知是真的吗?”

心里咯噔一下,许秋然下意识的捏紧手里的文件,因为太用力骨节有些泛白。

他努力维持着以往的淡然,“是真的。”

路督军淡淡的“哦”了一声,顿了顿,又接着问了一句,“审出什么了?”

许秋然抿了抿唇,摇了下头,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
路督军眸子里晦暗不明,他走近,淡淡的看着面前的许秋然。会议室的里的各级军官都屏住了呼吸,不知道路督军会不会突然发火。

哪知道路督军只是伸手拍了拍许秋然的肩膀,语气带了几分笑意,“秋然你还是心太软。二十四种刑罚一一受过,便是死人都能教他开口。”

说完,他又拍了拍手,禁闭的大门突然被推开。几个士兵压着一个女子走进来。

那女子穿着一件绛紫色的旗袍,踩着一双红皮高跟鞋,不知道是不是路上跑的太急了,有一只的跟已经断掉,走起来一瘸一拐的,很是狼狈。

“瞧瞧,这是谁。”路督军笑着,眼底却是一片冰冷,他冲许秋然扬了扬下巴,示意他回头去看。

许秋然绷着脸,微微侧了侧头,看到那被挟持住的女子的时候,瞳孔骤然一缩。

那分明是这两天才被他带到公馆里的玲珑。

许秋然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只觉得嗓子眼干的厉害,“督军……”

“自己身边混进了探子都不知道?”路督军锐利的眸子顶着许秋然,“你抓的那个人一会移交到我这儿,我替你审问。”

“如何?”

许秋然几乎是从嗓子眼挤出来这几个字,“多谢督军。”

沈萍这几日没再见过许秋然,也没再受什么刑罚。她甚至被人从刑架上放下来,每日也会有人定时给她送饭菜。

牢房里突然闯进了几个士兵,他们拿着一个黑色的麻袋套住了她的脑袋,用麻绳绑住她的手拽住走了出去。

“是许秋然派你们来吗?”

“许秋然呢?”

一股巨大的不安惶恐在心底蔓延,沈萍一遍遍的发问,却压根没有人理她。

那几个人似乎将她带到了一个房间里,紧接着麻袋被人拽走,突如其来的刺眼的慌忙让沈萍下意识的眯起了眼。

朦胧中,似乎看见一个高大的人影站在自己面前。

沈萍努力睁开了眼,终于看清了面前的人。

他估摸着约有四五十岁的模样,却瞧着很是硬朗严肃。一身深绿色的军装笔直的穿着,他此刻也在盯着沈萍,锐利的目光让她有些无所适从。

“认识一下,鄙人姓路,官至督军。”

沈萍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,这竟就是手握重兵的路督军。

路督军扫了一眼沈萍,嘴角带笑,“我还当是许秋然手下留情,如今看来是你嘴太硬了。”

沈萍垂眸,没吭声。

路督军也不在意,冲一旁的士兵点了点头,那士兵很快从外面带来一个绑的严严实实的女子。

沈萍抬头瞅了一眼,顿时疯狂的挣扎起来。

她梗着脖子,额头上青筋暴起,她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却依然挣脱不来身边士兵的挟持。

她哑着嗓子,一遍遍的唤着“玲珑”。身上好几处结了血痂的伤口都崩开了,乍一瞅,倒是比刚刚压过来的时候还要凄惨几分。

玲珑的嘴被堵住了,她只能拼命的冲沈萍摇头,示意她不要激动。

可沈萍这时候哪还有什么理智,她只觉得心底深处,一股说不明是火气还是绝望蔓延上来。

指甲紧紧扣在手心的嫩肉上,留出一道道青紫的掐痕。她想叫许秋然,却也明白许秋然如今根本救不了她们。

没人能救得了她们。

她同玲珑,就真的好比那待宰的羔羊,在这破旧的屋子里,任人宰割。

路督军像是笑着,手却十分狠厉的拽着玲珑的头发,头皮上传来的巨大疼痛使玲珑不得不仰起头。

“真的不说?”

这句话是问沈萍的。

话已经到了嗓子眼,可在玲珑坚定而绝望的目光中,沈萍又把话咽了下去。

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么无私而伟大,如果名单可以换回玲珑的命,她会毫不犹豫。

可是玲珑不愿意。

面对着路督军冰冷而狠厉的目光,沈萍摇了摇头。

路督军把一把冰冷的匕首贴在玲珑脸上,“看来,你们所谓的姐妹情,也不怎么样。”

玲珑已经放弃了挣扎,她只是静静的看着沈萍,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。

就像她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那样。

“噗”

利刃猛地扎进玲珑的腹部。

沈萍把嘴张的老大,眼泪顺着脸颊流下,却半点声儿都没有。

不像是声嘶力竭的哭喊。

更像是哀恸至极的崩溃。

一刀一刀又一刀。路督军一共拿匕首在玲珑的腹部捅了三刀,每一刀捅完,他都停下来笑着冲沈萍说道,“还不说?”

在沈萍的沉默下,又接着一刀捅了进去。

整整三刀,每一刀拔出来,都带着喷射而出的鲜血,殷红而可怖。

玲珑的面色惨白,路督军一松手,她就软软的摔倒在了地上,倒在了血泊里。

沈萍愣愣的看着,脑袋像要炸了一样疼。地上的血那么红,玲珑的脸色却惨白的像白纸似的。

她想起了第一次见玲珑的时候。

她正被师傅罚跪,跪在当院的积雪上。

沈萍慢吞吞走过去,歪着脑袋轻声问。

“你犯了错了吗?”

“嗯。”

沈萍伸手,递给她两块奶糖。

“给你的,”

那天还纷纷扬扬下着雪,玲珑抬起头看她,冻的冰冷的手碰到她的手心,拿走了一块奶糖。

她像是在抿着唇笑,眼睛里有细碎的星芒。

“谢谢你。”

玲珑的尸体被几个士兵架出去拖走了,鲜血流了好长一道,一直蜿蜒到门口。

地上的血迹被他们泼了水擦,却依旧是满屋的血腥味。

路督军费了好一番力气,都没能从那个女奸细嘴里问出什么来。这件事儿可出了名了。

不知道是恼羞成怒还是别的什么,路督军亲自下了命令,要处死那个女奸细。

文件下达到许秋然手上的时候,正好是深夜。

他正埋头处理公务,手下的士兵敲门进来,递给他路督军下达的文件。

白纸黑字写的十分明了,可许秋然费了好久才看明白。他无论如何都没办法把执行枪决这四个字同沈萍联系在一起。

有什么酸涩的东西在眼睛里汇聚。

许秋然用力的握紧手上的文件,骨节泛白。他几乎是用了好大的力气才吐出了几个字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第二日中午,日头还很足。

几个士兵在一块空地上围了起来,周围扯着警戒线,一副戒备森严的模样。

许秋然和几个高级将领站在一块儿,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的缘故,成流的汗水顺着帽檐处流下来。

许秋然伸手去擦,却感觉自己连指尖都在颤抖。

很快,沈萍被带了过来。

几个士兵推搡着她,脚步有几分踉跄。

许秋然看着,整张脸都紧绷了起来,眸子里满是冰冷。

“许秋然!”

“到!”

路督军笑着叫他,“既然是你抓到的,一会就你来执行吧,没问题吧?”

“回督军,没有问题!”

很快,执行枪决的时间就到了。

许秋然握着枪,只觉得胸膛里那颗心脏快要蹦出来了。

这不是他第一次用枪,更不是他第一次处决犯人。

可他还是莫名的紧张,甚至手里略显的冰冷的枪此刻摸着也很是滚烫,恨不得立刻扔了。

“沈萍,念你曾经跟我的份上,我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
许秋然神色淡淡的看着不远处的沈萍,“我数五个数。你往前跑,五个数后我便开枪。”

一侧的几个将领都皱着眉,有些不满,虽然他们不怀疑许秋然的水平,可实在没有理由弄这么一出幺蛾子。

路督军却摆了摆手,“听他的。”

许秋然握紧了枪,手压在板机上,语气冰冷的念着数字。

“五…”

沈萍从来没有过这么强烈的求生欲,所有的不甘心此刻都涌了上来。

她还有好多事没做,她不能就这么白白死了。

眼睛酸涩,泪水控制不住似的往下淌。她觉着自己现在一定是狼狈极了,就像卑微的蝼蚁一样,在许秋然手下苟且偷生。

“四…”

身上伤痕累累,每走一步都牵动全身的伤口,钻心的疼。可沈萍还是拼尽全力的跑。

她想活下去。

都说人在临死前会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东西。沈萍浑身酸疼的没力气,却也只能咬着牙往前跑。眼前景物渐渐模糊。

恍惚的,好像看到了第一次她看见许秋然的场景。其实她一早就注意到他。

她在台上唱的花腔婉转,他在台下冷冷的看着。眸子里不带一丝感情。

没有惊艳,没有欣赏。

哪怕后来的缠绵床笫,他也总是请冷冷的。唯一看到他不一样的,大概就是她流产的时候吧。

他抱着自己,似乎手都在颤抖。

哪怕小腹绞痛的几欲昏厥,沈萍心里竟然涌上了莫名的欣喜。

他还是在乎自己的。

“三…”

许秋然看着沈萍的身影渐行渐远,握着枪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。

他想过很多种和沈萍的结局,却偏偏没想到会是这样!由他亲手结束她的生命。

耳边是风声振振,沈萍脑袋晕乎乎的,几乎连许秋然的声音都听不到了。

“嘭”

一声枪响在空地回响,震惊了枝桠上停的几只麻雀,它们扇着翅膀扑闪扑闪的飞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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